苏简安听话的喝了口汤,又把碗接过:“我自己来,你去洗澡,衣服给你拿好了。”
洛小夕以为苏亦承只是佩服她,笑了笑:“是不是觉得我知道的特别多?”
许佑宁掀开被子坐起来:“你帮我把汤拿去热一下,我去刷牙洗脸。”
被风吹乱的长发、歪歪扭扭的围巾、满是灰尘的鞋子,糟糕的脸色……
陆薄言怔了半秒,旋即明白过来什么,唇角微微上扬,终于记起来跟苏简安算账的事情。
这样至少一了百了,她怕的,是穆司爵用另一种方法折磨她,让她生不如死。
苏简安一阵无语:“……你可不可以猜点其他的?”
“你果然早就算计好了。”洛小夕权当苏亦承默认了,“这么说起来,你昨天也没有喝得很醉吧?”
陆薄言饶有兴趣的勾起唇角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一场火拼,似乎在所难免。
洛小夕扬起唇角,泄露了她的甜蜜。
也许,只有远离才是忘记穆司爵的唯一方法。
只要洛小夕想,她就可以是个发光体这一点苏亦承一直都知道。但今天晚上,她不但艳压全场,光芒更是势不可挡。
“……”Candy竟然无法反驳。
哪怕这样,陆薄言还是吻得温柔而又缓慢,每一个动作都像演练过上百遍那样小心翼翼,有时候苏简安都怀疑自己是一件瓷器,经不起任何碰撞。
沈越川松开萧芸芸,目光中的锐气尚未褪去:“下次我睡着的时候,不要碰我。”